刘光超：投资人如何看待法律服务产业创业

前言：2017年10月14日，“新智能·新品牌·新联合——2017第二届中国新兴法律服务产业高峰论坛”在上海成功举行。会上成立了国内第一家法律服务产业研究中心、中国第一个法律服务产业公益联盟和中国第一支法律服务产业投资基金（筹）。北京市道可特律师事务所主任、绿法（国际）联盟秘书长刘光超应邀出席论坛并以《投资人该如何看待法律服务产业创业》为主题作精彩演讲。本文根据刘光超主任在论坛上的演讲整理，略有调整。

我是一名执业律师，但我还有一个身份是绿法（国际）联盟秘书长，接下来我想从投资人的角度，或者从法律人希望投资人怎么看法律服务行业的角度，与大家分享几个问题。

首先，什么是法律服务产业？很多人都有自己的理解，但是大家可能很难说出，包括我自己也很难描述这个产业的边界在哪、到底有多大、怎么定义、产业逻辑是什么……这些是我们要解决的基础问题，可以从以下几个维度来考虑：

第一，这个产业的服务对象有哪些？我认为，除了法律服务的需求者外，提供法律服务的组织甚至个人也是对象之一，当然这个“法律服务”可能是广义的，包括一些边缘的、交叉的法律服务类型。

第二，它以什么形式存在？法律服务经历了从个体到作坊、企业直至产业的过程，最后的形式一定还是产业的各个形态组成的一个***同体。整个法律服务产业生态可能包含着五种形态：服务型、技术型、平台型、投资型、生产型。

第三，整个产业链条是怎样的？从整个产业的链条来看，大概可以这样判断一个企业或组织在这个产业中所处的位置：有的企业或组织处在这个行业的前端，比如生产端、研发端，有的处在市场端、服务端，还有的处在后端，比如投资端、管理端。

第四，产业的核心要素有哪些？大致可以归纳成以下几种：

法律服务

法律服务和其他服务的结合

法律服务和科技的结合

法律服务和金融的结合

这也是产业主体形态的一种划分，正是这些不同维度的形态形成了这样一个立体的、网络化的产业。

客观地说，目前法律服务产业的规模、质量、秩序都不够成熟，全国大概有3万多家律所、30多万律师，但法律服务产值只有700亿。为什么会这样？我认为缺少两样东西。

一是缺乏企业家精神。不同于专业服务提供者、技术的提供者、投资者，企业家有两个重要特征：创造价值和创新。一个企业家没有这样的精神是很难担负“企业家”名号的，所以很多做企业的人都不是企业家。

在座的一些朋友为什么能够得到这个行业以及投资圈的认可？是因为他在做企业家做的事情，他在创造一种模式，创造一些价值，在真正地做行业的创新。

但法律服务行业往往会受制于专业性，总是会用技术去思考市场、管理、投资等问题，而在企业家精神这个层面有所欠缺。

二是缺乏投资者***识。投资者怎么看法律服务产业，怎么判断它的投资价值，怎么去放大它的价值？我看到一个数据，截至今年9月，法律服务行业包括泛法律行业的投资只占到整个投资总额的1.67%，相当小的比例说明大家对这个行业的认可还有一个过程，而且法律法规还有一些限制规定。

那么法律服务产业到底有没有投资的价值，有没有可能存在一个或多个基金专门投资法律服务行业？这个时候投资在其中可以起到什么作用？

我认为至少有四个作用，第一，有可能催生出更多这个行业的企业家。因为法律服务行业的很多创业模式都是自发的、随意的，不像投资界那样受约束，如果有投资存在，很多企业的运营方式可能会改变，真正实现企业化。

第二，投资可以加速这个行业的发展和整合。据我初步统计，目前做互联网+法律的公司机构不止500家，他们是不是都有存在的价值？没有一个市场去评判、检验，因为没有投资人去评价。一旦有投资，这些企业就会去判断模式，判断价值，就有可能推动这个行业的发展。

第三，基金的介入很有可能扩大产业的边界和内容，有可能让这个产业真正具备产业逻辑。目前，和一些相对成熟的市场、发达国家和区域相比，中国法律服务产业还是有很大差距，它的边界比较小，相对模糊。

第四，和其他产业的融合让法律服务产品能够和其他产业对话。现在还有很多人不认可法律服务行业，但是如果有投资进来，他们就会去做资源的整合，就会考虑整个市场的嫁接，甚至会考虑行业间一些对冲的空间。如果一个行业有投资的概念，能从企业上升到产融结合，它就是相对成熟的。

科技驱动下的法律业呈现出全新的行业特点和市场需求，我们广大律师群体应该坚守法律信仰，在追求自身发展的同时关注行业整体运转，构建行业命运***同体，推动法律界与社会各行业的跨界融合发展，从而产生更强大的合力，为建设法治中国、促进法律事业健康良性运转发挥作用。

发展产业投资基金对于中国法律服务市场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法律服务产业在促进国家正常运转、维护社会公平正义，推动市场经济健康有序发展方面发挥巨大作用。绿法（国际）联盟作为国内首个以法律为核心的跨界联盟，在联盟运转中不断推动法律与社会各行业的融合发展，探索激发法律在跨界中释放的巨大能量，聚全行业之力打造绿色立体法律生态圈。今天成立的中国第一支法律服务产业投资基金将对我国众多优秀的新兴法律服务机构的进一步发展提供保障，在更深层面上为开辟法律行业蓝海、助力行业实现创新突破、引领中国法律事业新方向激发新动能。